從事占卜7個年頭的我，有很多客人都知道我還有一個副業，賣保養保健食品。昨天跟另一個做保養品的代理聊天，本來只是很平常在聊近況。 聊著聊著，他突然跟我說一句話。 他說：「我一直覺得妳很厲害，而且妳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就是看起來磁場很乾淨，會自帶財運的那種人。」 我當下第一個反應不是開心，而是有點疑惑。 心裡想的是：「蛤？真的嗎？」 後來他又接著說，老闆娘以前有跟他提過我。 他說老闆娘曾經跟他講過一句話：「她是我撿到的寶，真的幫我賺了很多錢。」 聽到這裡，我原本以為自己會很開心。 結果沒有，我沒有特別激動，也沒有覺得「對，我就是很厲害」。 我只是默默想了一句：「原來你們是這樣看我的。」
整個晚上，我一直在想這件事。 我突然發現，好像一直以來，我都沒有真正認可過自己的能力。 每次有人稱讚我，我第一個反應不是接受，而是懷疑。 是不是他太客氣了？ 是不是只是剛好？ 是不是運氣比較好？ 尤其這幾個月，因為META的社群出現很大BUG，平台被封鎖，流量下降，生意受到影響，我更容易開始懷疑自己。 是不是我能力沒有以前好了？ 是不是大家其實沒有那麼需要我？ 是不是別人都比我厲害？
可是昨天那段對話，讓我突然停下來想了一件事情。 會不會，不是我能力不好，而是我一直都太習慣低估自己。我發現，我一直都是用「結果」評價自己。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跟我一樣，今天生意好，就覺得自己有能力。 今天生意不好，就開始懷疑人生。 文章流量高，就覺得自己寫得不錯。 流量差，就開始想是不是自己退步了。
可是仔細想想，收入、流量、成交率，真的只代表能力嗎？ 答案其實不是。 一篇很好的文章，可能因為搜尋引擎還沒收錄，所以沒有人看到。 一支很好的影片，也可能因為演算法沒有推播，所以觀看數不好。 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也可能因為市場改變、平台政策改變，而短暫遇到低潮。 很多事情，都不是只有能力決定。 可是我們卻很容易把所有結果，都歸咎到自己身上。 久而久之，就會開始懷疑自己。
這其實有一個心理學名詞，心理學裡有一個概念叫做冒牌者症候群（Impostor Syndrome）。 這個名詞最早是由心理學家Pauline Clance與Suzanne Imes在1978年提出。 他們研究發現，有不少能力很好、成就也很好的人，心裡卻始終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 「我其實沒有大家想像中那麼厲害。」 「如果有一天被拆穿怎麼辦？」 「我的成功只是運氣好。」 最有趣的是，這種現象反而常出現在高成就的人身上。 因為能力越好的人，通常越知道自己的不足。 他們看到的，不是自己已經會的，而是自己還不會的。 所以標準會越來越高，永遠覺得自己還差一點。
越成功的人，就越沒有自信嗎？ 這幾年因為工作的關係，我接觸過很多不同背景的人。 我曾經占卜過上百位，不同職業、不同年齡、不同人生階段的個案。 其中有不少人，在外人眼中都非常成功。 有的是公司老闆，有的是自己創業，有的是年收入很高，也有的是資產上千萬、甚至上億元的女強人。 如果只看外表，你會覺得他們的人生應該沒有什麼好煩惱的。 可是當他們來找我諮詢時，占卜真正想問的問題，很多時候卻不是事業，而是感情。 有人問： 「是不是我不夠好，所以他才離開？」 有人問： 「是不是我工作太忙，所以沒有人願意愛我？」 有人問： 「我什麼都有了，為什麼還是覺得自己沒有價值？」 那一刻我才發現。 原來能力、自信、自我價值，根本就是三件不同的事情。
有能力的人，不一定有自信。 有自信的人，也不一定真的有能力。 而真正困住很多人的，往往不是能力，而是心裡對自己的評價。 為什麼我們總是記得失敗，卻忘記成功？ 心理學還有另一個概念叫做負向偏誤（Negativity Bias）。 意思是，大腦天生比較容易記住危險、失敗、批評。 假設今天有一百位客人稱讚你。 只有一位客人批評你。 很多人回家之後，腦袋一直想的，不是那一百句鼓勵，而是那一句批評。 不是因為你玻璃心。 而是人類的大腦，本來就比較容易放大負面訊息。 從演化的角度來說，這樣有助於生存。 可是放到現代生活，就很容易變成內耗。 所以你會發現，我們很容易記得自己失敗了幾次。 卻忘記自己其實已經成功了很多次。
真正的自信，不是一直催眠自己，以前我一直以為，自信就是每天告訴自己： 「我很棒。」 「我很厲害。」 可是後來我越來越認同另一個觀點。 心理學家Albert Bandura提出「自我效能（Self-efficacy）」理論。 他認為，一個人真正的自信，不是靠喊口號建立的。 而是來自一次又一次完成事情的經驗。 換句話說。 真正的自信，不是幻想自己很厲害。 而是相信那些已經發生過的證據。 例如： 我曾經幫助過很多人，曾經有人願意介紹朋友來找我，曾經有人因為我的分析，重新找到方向，曾經合作過的人，真心認為我是值得信任的人。 昨天代理跟我說的那段話，其實也是一份證據，它沒有讓我突然變厲害，它只是提醒我： 原來我一直都做得不錯，只是我沒有把自己放進去計算。 我們是不是都太容易看見自己的缺點？
後來我一直在想，每天跟自己相處的人是自己，所以我們最清楚自己的缺點，知道自己哪裡不足，知道自己犯過哪些錯，知道自己還有多少地方可以進步。 可是別人不是，別人看到的，是你解決問題的能力、是你的專業、是你的穩定、是你的努力。很多時候，我們把自己已經會的事情，當成理所當然。 卻不知道，那些能力，在別人眼裡其實非常珍貴。
我想送給每一個容易懷疑自己的人一句話，昨天那位代理沒有讓我變得更有能力，而我的能力沒有也因為他一句稱讚就突然增加。 真正改變的是，我開始願意重新認識自己。 以前我一直覺得，只要現在生意下滑，就代表我退步了。 可是現在我比較願意提醒自己： 生意會有高低，平台會改變，市場也會波動，但這些都不會把一個人累積多年的能力瞬間拿走。 如果你也常常懷疑自己。 如果你也覺得，明明做了很多努力，卻還是覺得自己不夠好。 也許，你需要的不是再逼自己更努力。 而是停下來，重新看看自己一路走來留下的證據。 真正的自信，不是每天告訴自己「我最厲害」。 而是當你開始懷疑自己的時候，仍然願意相信那些已經證明過自己的事實。也許有一天你會發現，真正低估你的人，不是別人， 而是一直以來的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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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最近也正陷入自我懷疑，總覺得自己不夠好、
沒有價值，或一直在人生、工作、感情中否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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